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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陇南:古代氐族的摇篮

来源/ 甘肃文化产业网 作者/ 赵琪伟 时间/2017-06-07 09:04:08
甘肃文化产业网按 氐族是我国古代历史上一个重要的民族。从先秦时起,氐族就分布在今甘肃、陕西、四川的交界处,大部分集中于陇南地区。

氐族是我国古代历史上一个重要的民族。从先秦时起,氐族就分布在今甘肃、陕西、四川的交界处,大部分集中于陇南地区。魏晋南北朝时期,氐族曾先后建立过仇池、前秦、后凉等政权,对当时的历史产生重大影响。陇南是古代氐族的发祥之地,白马氐族在陇南建立过仇池国地方割据政权,曾显赫一时。更难得的是直到今天我们还能“窥探”到一支生活在文县白马河流域的古代氐族后裔,他们多姿多彩的民俗风情格外引人注目。

仇池山:古代氐族的分布中心和精神圣地

氐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民族,殷商时期就已存在。童恩正先生根据《诗经·商颂·殷武》中“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和《竹书纪年》中成汤和武丁时两次“氐羌来宾”的记述,认为氐羌原来可能是一种民族,他们“所居无常,依随水草,地少五谷,以产牧为业”(《后汉书·西羌传》)。但以后氐羌中的一部分逐渐改变了游牧习惯,开始经营农业,定居在平原河谷,这部分人就称氐族。

马长寿先生在他的《氐与羌》一书中认为,古代的氐和羌都是西戎,都居住在西部地区,又同属汉藏语系,关系密切自不待言。尽管汉文古籍中常以“氐羌”形式出现,但氐与羌自古以来便是两族。古代氐族分布在甘肃东南部的西汉水、白龙江流域,古代羌族分布在青海东部的河曲及其以西以北等地,两族的原始分布地相距甚远。再说氐和羌的词义也不相同。氐族自称“盍稚”,因他们居秦陇、巴蜀之间,山势险阻,加之河流众多,溪谷回曲,每值岸石崩落,有声远播数百里,所以汉人称之为氐(同“阺”),这与其居住的地形有很大关系。羌人自称“芊”“绵”或“玛”,因他们以牧羊为业,供祀羊神,端公(羌民巫师)戴羊皮帽并饰两角以祈禳,所以汉人称之为羌。而氐与羌在语言、服饰、经济、文化、习俗方面都有不同的特点,不能混为一谈。

最早明确记载古代氐族分布的《史记·西南夷列传》说:“自冉駹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皆氐类也”。汉代的冉駹即唐代的嘉良夷,近代称为嘉戎,在茂州(辖境相当今四川北川、汶川及茂汶羌族自治县)的西境。嘉夷东北就是今天的西汉水、白龙江流域,古代氐族在此部落众多,部落首领就有十多个,是原始分布地之所在。《括地志》卷四《成州·上禄县》对白马氐的分布地区作了具体说明,曰:“陇右成州(今甘肃成县)、武州(今甘肃武都)皆白马氐,其豪族杨氏居仇池山上。”在白龙江流域东南到今武都三河、西北到宕昌两河口,东北到西和大桥乡,东到西汉水的这片大地上,考古发现了大量商周时期反映古代白马氐族文化的“寺洼文化任家型”遗址,正好与历史文献的记述相互佐证。

关于古代氐族的族源,说法较多。氐族自称“盘瓠(盘古)之后”(《魏略·西戎传》),在“三代之际,盖自有君长”(《北史·氐传》)。《山海经·海外西经》中记载,有一个“奇股国”,这里的居民长着三只眼、一条腿,他们的眼睛有阴有阳。在上古时期,炎帝同黄帝争夺天下,一位叫刑天的部族首领作为炎帝的部属参加战斗失败后,被黄帝手下一个叫贰负的部落首领砍下头颅,埋在“常羊之山”。被斩首的刑天仍然以乳为眼睛、以肚脐为口,一手拿着盾、一手拿着斧同黄帝部落斗争,最后黄帝命人砍去了他的一条腿,并且绑到山顶的大树上。赵逵夫先生研究认为这个刑天就是氐族首领,他葬首的常羊山就是仇池山。三只眼睛的居民其实是氐族的一种习俗,由于氐族善于养马,以白马为图腾,故而非常崇拜马神,而他们的白马神、马王爷都是三只眼睛。赵逵夫先生说:“‘武都’一词的出现也与氐族密切相关,‘武’应来自于氐族,古人说‘半步为武’,这里的半步就是一条腿跨一次,这实际上就是刑天的后人砍掉一条腿后所留下的‘奇股’而形成的独特生活习俗。‘武都’二字最早就是氐族国都的意思。在甲骨文和金文里,刑天就是一个人形符号,为氐族部落的象征图腾。”(《形天神话源于仇池山考释──兼论“奇股国”、氐族地望及“武都”地名的由来》载《甘肃文史》第八期)可以说,古代氐族很早便以仇池山为活动中心,把仇池山视为族群发祥的圣地。

仇池山,古代又名仇维山、仇夷山、围山、瞿堆、百顷山,位于西和县南的大桥乡东南侧,为西秦岭南延余脉,距县城四十公里,地处西和、成县、康县、武都四县交界处,山势险峻,有险可依,有水可饮,有粮可食,是不可多得的军事镇戍之地。《三秦记》曰:“山本名仇维,其上有池,故云仇池”。《水经注》描述“绝壁峭峙,孤险云高,望之形若覆壶。高二十余里,羊肠蟠道三十六回”,“上有平田百顷,煮土成盐,因以百顷为号,山上有水泉”。由于仇池山是古代氐族聚居地和精神信仰高地,他们以此为据点建立割据政权也取名“仇池国”,国因山得名,山因国更显。

仇池国:白马氐族的立国兴业风云

魏晋南北朝时期,白马氐族杨氏建立的仇池国,在陇南大地上书写了辉煌篇章。仇池国主要指杨茂搜建立的前仇池国和杨定重建的后仇池国。而杨氏后裔所建的武都国、武兴国、阴平国也被史家认为是仇池国的延续。所以完整意义上的仇池国应该指前仇池国、后仇池国、武都国、武兴国、阴平国五个地方割据政权。这五个地方政权中,除武兴国“定都”今陕西略阳外,其余都在陇南“建国立都”。尽管仇池政权长期与周围政权进行战争,给广大人民生活带来灾难,但也促进了氐族与其他民族的融合,加快了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

李祖桓先生在他的《〈仇池国志〉自序》中说:“我国历史自春秋至汉末晋初这一阶段中,是汉族奴隶主或封建地主阶级统治时期。到了晋初,汉族地主阶级由于内部斗争,其政权开始削弱,而其他少数民族的统治者趁此不断兴起,于是就有了所谓‘五胡十六国’的历史时期。在这一时期中,氐族统治者露其头角,建国自雄的,记有三国。即(一)前秦苻氏。(二)后凉吕氏。(三)仇池杨氏。他们同源于武都。《后汉书·西南夷传》所载的‘白马氐’,即此三氏的祖先。”查阅相关史料,可以看到,从西汉开始,由于氐族多次反叛,被朝廷强行迁徙到酒泉、陇右和关中等地。三国时,曹魏也曾强行迁徙氐族,但《魏略·西戎传》中仍有“武都、阴平之氐尚有一万余落”的记载。可见,到三国时,古代氐族的分布中心未发生根本改变。

虽然在中国历史大系表中找不到仇池国的“席位”,但仇池氐族政权的存在及活动,直接影响到十六国与南北朝各政权对峙局面。特别是魏、晋等“正统”意义上的政权一直不敢忽视仇池政权的存在。20世纪60年代初,在与仇池山仅一水之隔的西高山出土了“魏归义氐侯”“晋归义氐王”的黄金橐驼钮封印,这是“中央王朝”对陇南仇池氐族首领采用怀柔政策的历史见证。

仇池国的历史可分为前仇池国,后仇池国、武都国、武兴国、阴平国五个阶段。

前仇池国——东汉末年,陇右略阳(今甘肃秦安陇城)氐族杨腾、杨驹父子率众迁居祖地仇池山称雄,其后渐盛,自称为王。到杨驹孙杨千万时,拥万众,曹魏拜封为百顷王。杨千万后联合凉州马超、韩遂、杨秋和兴国(今甘肃秦安)氐王阿贵共同反抗曹操,战败率少数将领投奔蜀汉。他的孙子杨飞龙仍盘踞仇池,逐渐强大。到晋武帝时,杨飞龙受晋封号,以征西将军名义,率部落“还居略阳”。晋惠帝元康六年(296年),杨飞龙的养子(外甥令狐茂搜)杨茂搜率部落四千家迁到仇池,自号辅国将军、右贤王,氐族部众拥戴称王,始建前仇池国,称仇池公,辖地武都、阴平二郡。晋愍帝任命他为骠骑将军、左贤王。东晋建武元年(317年),前仇池国分裂,杨茂搜长子杨难敌继位,号左贤王,屯下辨(今甘肃成县)。其弟杨坚号右贤王,屯河池(今甘肃徽县),今陇南地区大部都在其控制范围之内。后兄弟内斗,国力日弱。东晋太和十一年(371年),前秦皇帝苻坚遣将杨安攻仇池,城破后,将氐族人迁徙到关中一带,前仇池国灭亡,历75年。

后仇池国——前秦瓦解时,苻坚婿杨定率部众返回陇右,晋太元十年(385年)自称龙骧将军、仇池公,招纳氐、汉民自立。四年后占领了天水、略阳等地,自号陇西王。晋太元十九年(394年)与西秦乞伏乾归战,失败被杀。堂弟杨盛继位,辖武都、阴平两地,不久又扩张至汉中、祁山。南朝宋元嘉二十年(443年),后仇池国被北魏灭,历59年。

武都国——仇池国灭亡后,武都氐众反抗北魏,公元443年立后仇池国亡国国主杨难当的侄子杨文德为仇池公,后得到南朝刘宋政权的支持,封杨文德为武都王,以葭芦(今甘肃武都外纳乡)为都,辖阴平、武都、平武等地。公元477年,魏军攻破葭芦,武都国亡,历35年。

武兴国——武都国灭亡后,南朝刘宋政权以杨文弘袭封武都王,退守武兴(今陕西略阳),后改武都王为武兴王。公元552年为西魏所灭,历75年。武兴国虽“建都”陕境,但大部分辖地仍在陇南。

阴平国——武都国被灭时,武都国主的族叔杨广香配合魏军杀武都国主,魏封杨广香为阴平公、葭芦镇主,占据阴平(今甘肃文县)建立政权,与武兴国相对抗,有户数万。公元580年为北周所灭,历102年。

至此,从杨茂搜开始,历经仇池、武都、武兴、阴平几个政权交替的陇南氐族势力慢慢归于“沉寂”。张维先生在他的《仇池国志》中总结说:“自东汉建安末,杨驹居仇池开国,至杨永安亡国,其间凡五国,三十三主,约三百八十余年。前仇池国,自茂搜开国,至纂灭于前秦,凡八主,七十五年,世居仇池。后仇池国,自定开国至保宗灭于魏,凡五主,五十九年,亦世居仇池。武都国,自文德开国,至文度再灭于魏,凡三主,三十五年,世居葭芦。武兴国,自文弘开国,至绍兴灭于魏,凡二主,五十一年;后绍先复国,至辟邪又灭于西魏,凡二主,二十四年,前后皆世居武兴。阴平国,自广香开国,至永安灭于北周,凡八主,一百零二年,初居阴平,继居平兴。”由此来看,仇池杨氏建国的历史比十六国中任何一个政权都长。

随后,氐族逐渐融合于汉藏等民族中,退出我国社会历史发展的舞台。杨铭著《氐族史》中分析:“唐以后,陇南残存的氐族,不是融合于汉族,就是融合于藏族(吐蕃)之中了,融合于前者的,今天只能在那一地区内,找到一些姓氏(如杨、强、雷、苻、吕、苟、盖等)和风俗上的遗迹。融于后者的,由于两族在经济、文化的发展水平上,没有显著的高下之分,再加上自然环境的因素,因而这一部分氐族的后裔必定会保留较多的特点”。

白马风情:“再现”古代氐族遗俗

正如杨铭先生所言,今天在陇南还有好多与白马氐族有关的历史遗迹和文化符号。如冠名“白马”的祭祀庙宇和地名,广大农村地区流行的“板屋土墙”传统建房技术,家神图案和马王爷图案中的“三眼人”形象,当地“传神”时的“开山”(又名“开天眼”,师公用钺斧在自己额头割破一个小口,意为开“第三只眼睛”)仪式等。赵逵夫先生还认为,民间的二郎神被氐族尊奉为祖神,陇南西和、成县等地都有二郎坝的地名,西和还有二郎神斩蟒洞,陇南也广泛流传着“二郎爷赶山”的传说,实质上反映了白马氐族在迁徙中对其祖地仇池山的惦念。他们在新居之地的两河相交之处另选一个山,不论大小,称之为“白马老爷山”,好像他们的祖山被二郎神赶到川北了。

值得庆幸的是经专家考证,仍有一支当年退居深谷大山之中的古代白马氐族后裔,他们今天还生活在甘肃文县白马河流域和四川平武县、九寨沟县境内,人口约两万人。白马河流域南接四川平武,有巍峨险峻的摩天岭,西临白雪皑皑的岷山,地处白水江自然保护区腹地,道路闭塞,人烟稀少,处处透出神秘的文化气息。这里世代繁衍的白马人虽然被界定为藏族,但其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不同于其他藏族。他们虽没有自己的文字,但有自己的语言。他们不信仰藏传佛教,却信仰天神、山神、火神、水神、灶神、五谷神、动物神,他们不修庙宇,不供佛像,却在家中供奉祖先的牌位。这些文化元素自成体系,极具个性特色。

陇南白马人“固守”的语言、歌舞、祭祀、服饰、婚丧嫁娶等习俗是古代氐族世代相承的世俗生活的集中反映,对研究古代氐族的历史具有重要的价值。其中以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傩舞“池哥昼”,列入陇南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傩舞十二相、傩舞面具彩绘、咂杆酒制作技艺、白马婚俗、白马服饰等为代表的文化遗产,是我们今天“领略”古代氐族文化的“窗口”。

白马人是一支能歌善舞的族群,傩舞“池哥昼”是一种用于祭祀的民间面具舞蹈。每年春节期间,居住在白马河畔的村寨都要表演“池哥昼”。舞蹈者头戴面具,扮成“山神”(四人)、“菩萨”(四人)和“小丑”(一人),挨家挨户为村民“驱鬼除恶、驱邪消灾”,寓意新的一年吉祥和顺。对于白马人来说,“池哥昼”既是一种群体舞蹈,同时又是一项神圣的祭祀活动。白马人跳“池哥昼”一是“敬神请神、护佑平安”,二是演示白马人的生活与祖先的历史。傩舞十二相是一种男性群体祭祀舞,由十二个人分别戴木雕的十二生肖面具,模仿十二生肖动物的各种动作舞蹈,意在“驱灾避祸,纳祥祈福”。除此之外,还有麻昼、甘昼、秋昼、阿里改昼、麻够池、池哥背杰勿、拐疙瘩、火圈舞、火把舞、圆圈舞等民间舞蹈。白马人的民间音乐种类丰富,题材繁多,渗透在他们生活的各个方面,仅歌曲就包括酒歌、劳动歌、舞歌、祭祀歌、婚嫁歌、娱乐歌、叙事歌、哭唱、情歌等十余种,曲调简单质朴,演唱风格独特。

傩舞彩绘面具和服饰是白马人民间美术的典型代表。彩绘面具制作一般包括设计、选料、打坯、铲细、光活、彩绘、配饰、开光等工序,由当地民间艺人完成,他们画、塑、剪、糊样样精通。彩绘面具造型武相豪放不羁,气宇轩昂,文相端庄俊秀,文静娴雅,各种动物面具形神兼备,活灵活现。白马人的服饰主要包括沙嘎帽、五彩服、头饰、花彩带、腰带、蛙鞋、绣花鞋等,其中以沙嘎帽最具特色。青少年不分男女都戴沙嘎帽,沙嘎帽是羊毛制白色荷叶边毡帽,帽檐边缠绕有红、蓝、黄、紫等色线,帽顶前端有一簇锦鸡颈羽装饰并插白色雄鸡尾羽,在风吹或走动中,摇曳招展,分外引人注目,这是白马人的标志,男子插一支,女子插两三支。白马男子穿过膝的长袍,腰系一根宽大的羊毛腰带,膝下扎麻布绑腿。女性服装是用五颜六色的布块镶拼成的百褶对襟长袖连衣裙,胸部佩戴由大海贝或银鱼骨磨制成方块串缀在菱形红布上制成的抹胸,款式独特,色彩美艳华丽,装饰图案寓意鲜明,体现着白马文化的独特韵味。

咂杆酒白马语称“达嘎贝朝”,用青稞、燕麦、苦荞、小麦、糜谷、玉米等各种粮食经选粮、淘洗、蒸煮、晾露、制曲、发酵、装缸、窖藏等工序酿制而成,又叫“五色酒”。相传白马人酿酒的酒曲是盘瓠爷传的,家家掌握酿酒技艺,流传至今三千多年。每年秋收秋播结束后的农历九月九日,家家户户开始酿制咂杆酒。每逢贵客来临,客人被邀上首坐定,主人下首相陪,火塘中煨一红钢酒罐,罐内装上发酵好的酒醅,兑以山泉水,插入长约一尺的天然植物吸管饮用,能驱寒祛暑、健胃养颜、舒筋活络。

白马人实行比较严格的族内通婚。青年男女从谈婚论嫁到结婚成家一般要经过“智朝”(提亲)、“愁朝”(定亲)、“歌窄朝”(过彩礼)三道程序后才举行婚礼。婚礼一般选择冬腊月农闲时举行,男方有接亲仪式,女方有送亲规程。男方家在迎亲前的一天要在门前设祭台迎接新客们到来。白马人的婚礼唱歌贯穿始终,有几项最独特的仪式:给第一次上门的新娘撒灰。新客中的领队要拿着一块上面画有人像挂着红布的木板,在新人头上便绕边唱,以祈求吉祥平安叫“唱寿故绕寿尕”。新客在庭房里,主人家在门外对唱词曲,一问一答,新客答不上就用烟熏,答上则互相敬酒,开怀畅饮叫“唱哥会”。寨子里请送亲的人吃饭时唱请客歌,双方唱着歌去赴宴叫“唱戮勾些”。送亲的人离开新郎家时,唱送歌送行叫“唱锥西”等。

此外,白马人还有丰富的民间故事,如创世的传说、洪水的传说、新娘鸟的传说、白马老爷的传说、沙嘎帽的传说等,这些世代口耳相传的文化遗产中蕴含着大量古代氐族的历史文化信息。民间习俗烤街火长节、农历七月十五日白马老爷庙会等也极有文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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